夏汐然并没有喝水,道:“处处针对余恩,抢他项目,紧要关头撤资,难道不是在故意击垮他么?”
“余太太思想过于狭隘了。”盛慕琛道:“市政项目一向都是各家企业争夺的香馍馍,盛氏集团自然也不会放弃。至于撤资,一个喜欢在项目上偷工减料的集团,谁有胆子与他合作?”
夏汐然知道他指的是余勤吃回扣的事,而夏汐然竟然被他堵得无话可说。
她气愤道:“偷工减料的事情余恩是无辜的,总之就是在故意打压他。”
“我没说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——!”
“余太太,既然已经猜到我是故意的了,那是不是该问问我到底要怎么样才不故意针对余恩?”
夏汐然张了张嘴,最终却没有问出口。
她怕自己听到他的无理取闹,怕听到他给自己出难题。
“应该知道,余氏现在的规模和财务状况一直很紧张,单单偷工减料赔偿各位业主那里就是一笔天价了。如果我现在往它身上再踩上一脚,觉得会怎么样?”
“盛慕琛敢!”夏汐然气愤地盯着他。
“这是在威胁我?”盛慕琛故意将她从上到下地扫视一番:“拿什么身份威胁?”
看着他这副从容邪肆的样子,夏汐然想以了当初的夏氏。
如果盛慕琛成心要对负余氏,余氏会不会落入当年夏氏的下场?
虽然不甘,虽然不想,可她最终还是问了一句:“盛慕琛到底想怎么样?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余氏集团?”
“怎样才肯放过余氏集团?”盛慕琛故作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很简单,跟我去一趟医院,证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,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理由去针对余恩了。”
呵!
就知道他的条件肯定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,所以夏汐然刚刚才没有问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她咬了咬唇,怒视着他:“针对余恩只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“朋友妻不可欺,听说读书的时候我跟他好歹也是同窗一场,如今他不但欺了我的妻,还拐走了我的儿子,说我乐不乐意?”
盛慕琛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,看着她脸色难看的样子,越发的确信这个孩子是他的了。
为避免伤到她,他缓和了一下语气道:“余太太何必如此生气,失去老婆孩子的人是我,不是余恩。”
夏汐然捏了捏放在桌下的双手,盯着他道:“盛慕琛,能不能换个方法,咱俩的事情咱俩私下解决,不要伤害任何无辜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