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灿然没有心情跟晏清岩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的问道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晏清岩回答,知道她不信,只是笑着道,“只不过他身体不太好,隔段时间就会这样,你做好心理准备,你要是嫁给他的话,说不定哪天他就死了。”
晏清岩挂断了电话,白灿然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给他叫医生过来吗?
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晏随安醒了过来。
他起身,半晌没有说话,似是还在反应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白灿然看着他的面色,关切的问道。
男人朝着她露出一抹笑容,“我没事,吓到你了吗?”
白灿然点了点头,“还好,只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?”
菲薄的唇挽起,弧度有些聊聊,晏随安看向着窗外,声音里无法分辨出情绪,“门把手上有迷药,是我大意了。”
刚刚他用指纹打开了门,也吸入了一些迷药,这才致使自己晕倒了。
白灿然没有回话,客厅里安静的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晏随安面容清隽,只不过上面覆着一层阴影,明暗交错之间,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晏清岩是不是打了个电话过来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我身体有毛病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他的话?”
“没有。”
白灿然掀起着眼眸,看着晏随安,还是问了一句,“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?”
“你果然信了他的话。”晏随安眯了眯眼睛,淡淡的道。
白灿然,“……”
她只是出于关心,“我是怕你有其他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