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忆寒连忙又让秘书将医生给带过来,给南纾看完诊,输了液,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,江忆寒全程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漠不关心,实际上连他自都不知道,自己抱着个文件,写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  “江先生,太太的烧已经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  医生临走之前,不忘叮嘱江忆寒,“晚上估计还会有反复发热的可能,这些问题都不大,那块沾了热水的毛巾敷在她额头上,重复个几次,也就没什么问题了,等明早太太一醒,再喂她喝点药,人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
     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  江忆寒听闻,舒了口气,望着医生离开。

      秘书站在屋内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道,“江总,不如我守在这里,你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  “不用,我照顾就行。”

      江忆寒没有将照顾南纾的任务交给别人,打算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  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  秘书犹豫了,江总不是不喜欢女人吗,怎么这才几天时间,就变卦了?

      至少,他对这位南纾小姐的态度,可不是一般的好,往日他哪里会管这些女人的生死?

      之前南悦馨为了他一句话,受了大感冒,在医院住了足足有一周,也没见江忆寒心软去看过,难不成,江总这回是真的动心了?

      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  江忆寒言简意赅,秘书见状,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  忙活了一整天,两人总算能够安静的开始独处。

      江忆寒简单洗漱完毕,躺在南纾身边抱着南纾,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,他若是不寸步不离的抱着南纾,又怎么能第一时间观察到南纾是否再次发热?

      好在南纾运气好,一晚上也没有再反复发热,不需要再多番折腾,两人也就在这不知不觉中睡下了,等南纾再次醒来,赫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。

      她愣愣的看着周围白亮的房间,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,这是她最喜欢的话。

      随后,她的目光锁定在男人高大的背影上,男人虽然高大,此刻却在耐心的倒热水,泡感冒药,转身看到她醒来坐在床上,嘴角自然是勾勒蹙些许的弧度,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  “嗯。”

      南纾愣愣的看着江忆寒,昨晚她虽然热昏了头,但也知道是江忆寒在照顾她,望向江忆寒的目光也跟着充满些许的感激,连忙结果了江忆寒递过来的水跟小药片服下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  “只要你不感冒,一切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  江忆寒似笑非笑的抱着胳膊,目光锁定在南纾身上,“面对我牙尖嘴利,怎么还这么没出息,被人给推下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