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花瓣因她周遭的气流而动,缓缓降落。
犹如一场雪,下在萧赫眼中、心里。
与她一起,成为他心中不可磨灭的景致。
一整套枪法下来,凤宁萱的收招干净利落。
哪怕她的身体还未完全复原,这枪法也没几人能胜过她。
萧赫看着眼前人,心好似被人一刀刀剜下。
卿卸戎装赴凰途,无人扶卿凌云志。
凤宁萱,她是南齐的将才。
她该是南齐的孟少将军,而非他萧赫的皇后。
他却想硬生生她折损在宫中,叫她怎能不恨他。
这宫里,出过一个元妃,够了。
萧赫缓缓走下廊檐,步子艰难地走向凤宁萱。
在她面前停下步子后,他眼中好似闪动着什么。
“凤宁萱,朕……不误你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后,他便越过她走了。
凤宁萱定在原地,手紧握着那竖立的长枪,眼中覆着一抹别样的情绪。
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下,两人相对而行,各自的发带飘散,仿佛还在努力地够向彼此。
花瓣如雪,落在他们发间……
皇帝病了。
太医们说,皇上是染上了风寒。
但他没有落下一天的政务。
进入十二月的这天,和离的圣旨,终是下了。
赤雪喜极而泣。